天没亮就醒了,街上已经有僧人在走了,橘色的袍子在雾里特别显眼。没人说话,只有赤脚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。坐在寺庙门前的台阶上等,空气湿湿的,混着花香和什么木头燃烧的味道。老太太端过来一碗糯米饭,热的,用手抓着吃,有点烫。湄公河就在不远处,水面很静,船还没发动。太阳还没出来,但天已经亮了,那种灰蓝色的光,把所有东西都变柔了。

Travel Journal
走过的路,看过的风景
都变成了写给远方的信
天没亮就醒了,街上已经有僧人在走了,橘色的袍子在雾里特别显眼。没人说话,只有赤脚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。坐在寺庙门前的台阶上等,空气湿湿的,混着花香和什么木头燃烧的味道。老太太端过来一碗糯米饭,热的,用手抓着吃,有点烫。湄公河就在不远处,水面很静,船还没发动。太阳还没出来,但天已经亮了,那种灰蓝色的光,把所有东西都变柔了。


河边挂满了灯笼,红的黄的粉的,水面也变成了一幅画。有人坐在船上放花灯,灯慢慢飘远了。空气湿湿的,衣服贴在身上,但风是热的,不难受。街边老太太在包春卷,手法很快,递给我一卷,咬一口酸酸辣辣的。灯笼的光映在老墙上,颜色一直在变。坐在台阶上不想动,蚊子来了好几只,也不赶了。

早上的海岸还没被游客占满。从阳台上往下看,海水蓝得不像真的,一层一层的,靠岸浅一些,远处深得像墨水。对面的房子刷成粉的黄的橙的,有几扇窗户还关着。空气里有柠檬味,不知道是树上结的还是谁家的洗衣液。码头有条船在晃,绳子碰到石头的声音很清楚。咖啡已经凉了,但我没进去再要一杯。

杜罗河的水在傍晚变成了铜色。对岸的房子一排一排的,墙上贴满了蓝色的瓷砖,有几块掉了,露出下面的灰泥。河边有人在弹吉他,听不清是什么曲子,但跟水声混在一起刚刚好。在酒窖里尝了一口波特酒,甜得有点腻,但配着河风喝就不一样了。太阳掉到桥后面的时候,我闭了一下眼睛。再睁开,天就暗了。

下雨的时候热气球是不飞的。知道了这个以后反而松了口气,不用四点起来受冻了。住在洞穴酒店里,石墙上有水渍的痕迹,摸上去凉凉的。老板在炉子旁边烤面包,香味飘满整个走廊。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,看雨水从岩石上一道一道流下来,像帘子一样。街上没什么人,偶尔有猫从屋檐下跑过去。喝了杯土耳其红茶,杯子是郁金香形状的,很好看。雨声很大,大到不用想事情。

富良野的花田比照片里安静很多。风过来的时候整片紫色都往一个方向倒,像呼吸一样。路边走过去鞋边沾了不少泥,蹲下擦了一下,手也弄脏了。远处有人在拍照,看不清脸。买了个薰衣草味的冰淇淋,味道有点甜得过头,但站在田边吃刚刚好。蜜蜂从耳边飞过去,没理我。太阳晒得后脖子有点烫,帽子压低了继续走。
查理大桥上的人终于少了。白天那些举着手机的人走了以后,桥就安静下来了。石头的栏杆被摸得很光滑,上面刻的名字不知道是谁留的。远处的城堡亮着灯,河水把灯光拉得很长。桥下有个人在拉手风琴,听不太清旋律,但声音在夜里传得很远。站了很久,脚有点麻,不想走。


天没亮就醒了,走到湖边的时候雾还没散。对面的房子像浮在水上一样,看不太真切。有个老人在码头整理船,绳子碰到木板的声音很清楚。买了杯咖啡,杯子暖手,喝了一口有点酸。就在栈道上站着,等雾散。后来太阳出来了,山露出来了,但我更喜欢刚才什么都看不清的时候。

祇园的小路走了很久。不是来看祭典的,就是觉得这条街凉快。午后的光把木头的房子照得很旧,有个人在门口浇花,水洒到路上了,我绕过去了。手里冰淇淋化的有点快。

在峡湾边坐了很久,看船划过水面留下一道白痕。黄昏的光让一切都变慢了,我也就跟着慢下来。风有点凉,但太阳还晒着肩膀,这种温度刚刚好。

塞纳河边坐了会儿。船过得很慢,天一点点暗下来,铁塔亮了的时候我没拍照,就看着。
在黑沙滩待了一下午。浪声特别大,大到听不见自己说话。极光出现的时候我愣了一下,然后忘了拍照。

巷子窄得两个人错不开身。走过去了又回头看了一眼,墙上的光刚好变了个颜色,挺好看的。


在公路上站了很久。风很大,经幡一直响。远处雪山上有没有雪我看不太清,但站在那里就觉得够了。

傍晚在悬崖边站着看日落,旁边一堆人。太阳掉下去那一下所有人都不说话了,我也没说话。

城墙走了一圈,不到两小时。海在外面蓝得有点过分,我趴在栏杆上看了很久。
薰衣草田里的味道很冲,不是我想象中那种浪漫的味道,但很真实。闭了一下眼睛,风把头发吹到嘴里了。


时代广场太吵了。周围每个人都在赶路,我也跟着走快了。后来拐进一条安静的小街,才缓过来。

沙子进了鞋里,倒了两遍还是有。日落的颜色确实好看,但风沙太大,眯着眼看的。

海神庙那边浪很大,岩石上坐着不太稳。落日很好看,但蚊子也多,一边看一边拍蚊子。
还在走,还没写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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